遗安堂
遗安堂。宋代。任希夷。 苴茅动龚胜,屠书恐王蠋。二君夭天年,千载欢莫赎。今代史伯存,危行光往躅。繄昔开禧年,狂童叛吾蜀。非招讵肯往,全身不受辱。平林萃群号,高飞独黄鹄。屹如中流柱,炯若昆山玉,元气赖以存,馀风厉颓俗。平生慕庞公,以安贻嗣续。岂为万钟加,居然一丘足。晚山云自归,春风草还绿。代谢纷吾前,灵台独无欲。一从身落南,先庐蜀江曲。中间乱离瘼,几人惠文触。烂额皆论功,考槃终不告,临风一长谣,白驹在空谷。
[宋代]:任希夷
苴茅动龚胜,屠书恐王蠋。
二君夭天年,千载欢莫赎。
今代史伯存,危行光往躅。
繄昔开禧年,狂童叛吾蜀。
非招讵肯往,全身不受辱。
平林萃群号,高飞独黄鹄。
屹如中流柱,炯若昆山玉,
元气赖以存,馀风厉颓俗。
平生慕庞公,以安贻嗣续。
岂为万钟加,居然一丘足。
晚山云自归,春风草还绿。
代谢纷吾前,灵台独无欲。
一从身落南,先庐蜀江曲。
中间乱离瘼,几人惠文触。
烂额皆论功,考槃终不告,
临风一长谣,白驹在空谷。
苴茅動龔勝,屠書恐王蠋。
二君夭天年,千載歡莫贖。
今代史伯存,危行光往躅。
繄昔開禧年,狂童叛吾蜀。
非招讵肯往,全身不受辱。
平林萃群号,高飛獨黃鹄。
屹如中流柱,炯若昆山玉,
元氣賴以存,馀風厲頹俗。
平生慕龐公,以安贻嗣續。
豈為萬鐘加,居然一丘足。
晚山雲自歸,春風草還綠。
代謝紛吾前,靈台獨無欲。
一從身落南,先廬蜀江曲。
中間亂離瘼,幾人惠文觸。
爛額皆論功,考槃終不告,
臨風一長謠,白駒在空谷。
唐代:
皮日休
先生一向事虚皇,天市坛西与世忘。环堵养龟看气诀,
刀圭饵犬试仙方。静探石脑衣裾润,闲炼松脂院落香。
闻道征贤须有诏,不知何日到良常。
先生一向事虛皇,天市壇西與世忘。環堵養龜看氣訣,
刀圭餌犬試仙方。靜探石腦衣裾潤,閑煉松脂院落香。
聞道征賢須有诏,不知何日到良常。
清代:
晓青
云山一段画,秋雨来夺之。模糊米家村,墨汁方淋漓。
老颠瞥然见,狂叫叹绝奇。使我有意为,必不得如斯。
雲山一段畫,秋雨來奪之。模糊米家村,墨汁方淋漓。
老颠瞥然見,狂叫歎絕奇。使我有意為,必不得如斯。
清代:
朱方蔼
言访神仙宅,攀藤石磴闲。泉声春雨涧,人影夕阳山。
丹灶久岑寂,白云空往还。劳劳尘土梦,愧我几时闲。
言訪神仙宅,攀藤石磴閑。泉聲春雨澗,人影夕陽山。
丹竈久岑寂,白雲空往還。勞勞塵土夢,愧我幾時閑。
明代:
黎崇敕
南旺山河是旧游,相逢何幸此登楼。孤台远带千峰色,一水中分两地流。
石畔葵榴侵客袂,门前杨柳系仙舟。明朝又趁南池胜,李杜遗文好更求。
南旺山河是舊遊,相逢何幸此登樓。孤台遠帶千峰色,一水中分兩地流。
石畔葵榴侵客袂,門前楊柳系仙舟。明朝又趁南池勝,李杜遺文好更求。
:
金鉴才
淇园谁植露中枝,影落沧波有所思。江上纶竿高士钓,庭前竹马小儿骑。
到阶暮色重重积,穿户斜光寂寂移。莫道已临天尺五,潇湘风雨不胜悲。
淇園誰植露中枝,影落滄波有所思。江上綸竿高士釣,庭前竹馬小兒騎。
到階暮色重重積,穿戶斜光寂寂移。莫道已臨天尺五,潇湘風雨不勝悲。
近代:
叶云峰
春光又是照苍苔,几度沧桑郁不开。旧雨无多成鬼录,园林重振赖贤才。
春光又是照蒼苔,幾度滄桑郁不開。舊雨無多成鬼錄,園林重振賴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