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周袁州尊德堂
题周袁州尊德堂。宋代。赵蕃。 视其所以知贤否,论世亦云当尚友。宜春郡圃作新堂,名不他求斯有取。堂堂房公暨李韩,文章事业两不刊。俱曾屈绾此州绶,年祀虽远犹班班。淳熙中兴公出守,渺然独继三公堂。政成乃复作新堂,亦使此州传不朽。江山虽胜何足称,风月之游不在民。未如考德接以道,视古所作书诸绅。龙舒使君适来止,吐词为记甚瑰玮。徐州忆昔黄楼成,少公赋屹班扬垒。记终慷慨思盖公,平津东阁方穹窿。分符与政两如此,天下寒士何忧穷。我思作诗颂公政,万民有口人其听。矢为此章载厥德,后之视今今视昔。
[宋代]:赵蕃
视其所以知贤否,论世亦云当尚友。
宜春郡圃作新堂,名不他求斯有取。
堂堂房公暨李韩,文章事业两不刊。
俱曾屈绾此州绶,年祀虽远犹班班。
淳熙中兴公出守,渺然独继三公堂。
政成乃复作新堂,亦使此州传不朽。
江山虽胜何足称,风月之游不在民。
未如考德接以道,视古所作书诸绅。
龙舒使君适来止,吐词为记甚瑰玮。
徐州忆昔黄楼成,少公赋屹班扬垒。
记终慷慨思盖公,平津东阁方穹窿。
分符与政两如此,天下寒士何忧穷。
我思作诗颂公政,万民有口人其听。
矢为此章载厥德,后之视今今视昔。
視其所以知賢否,論世亦雲當尚友。
宜春郡圃作新堂,名不他求斯有取。
堂堂房公暨李韓,文章事業兩不刊。
俱曾屈绾此州绶,年祀雖遠猶班班。
淳熙中興公出守,渺然獨繼三公堂。
政成乃複作新堂,亦使此州傳不朽。
江山雖勝何足稱,風月之遊不在民。
未如考德接以道,視古所作書諸紳。
龍舒使君适來止,吐詞為記甚瑰玮。
徐州憶昔黃樓成,少公賦屹班揚壘。
記終慷慨思蓋公,平津東閣方穹窿。
分符與政兩如此,天下寒士何憂窮。
我思作詩頌公政,萬民有口人其聽。
矢為此章載厥德,後之視今今視昔。
:
王慎中
往岁荣持节,济水照断金。事乖成泛梗,景是触沾襟。
梁狱书难达,湘流赋易沉。衔恩将得罪,均是表同心。
往歲榮持節,濟水照斷金。事乖成泛梗,景是觸沾襟。
梁獄書難達,湘流賦易沉。銜恩将得罪,均是表同心。
明代:
毕自严
大夫矫矫龙鹄姿,才华气节倾当时。惠文柱后豪右避,埋轮都下豺狼悲。
一朝南巡持绣斧,风凛霜冽和甘雨。明有法度幽鬼神,宁能希指滥网罟。
大夫矯矯龍鹄姿,才華氣節傾當時。惠文柱後豪右避,埋輪都下豺狼悲。
一朝南巡持繡斧,風凜霜冽和甘雨。明有法度幽鬼神,甯能希指濫網罟。
近代:
常燕生
薄海惊涛播战尘,并时洗刷待何人。只今岳岳朱楼宴,尽是堂堂赤县身。
他日乾坤系诸子,古来勋伐出天民。戎贪胡诈终归败,此事关头要细论。
薄海驚濤播戰塵,并時洗刷待何人。隻今嶽嶽朱樓宴,盡是堂堂赤縣身。
他日乾坤系諸子,古來勳伐出天民。戎貪胡詐終歸敗,此事關頭要細論。
:
崔荣江
岁渐黄昏发渐疏,心田荒却忍轻锄。无凭竖亥量山海,且仗陈玄写陋书。
鱼种方塘花种院,烛明长案月明居。杯中斟是闲情味,笑说陶公或不如。
歲漸黃昏發漸疏,心田荒卻忍輕鋤。無憑豎亥量山海,且仗陳玄寫陋書。
魚種方塘花種院,燭明長案月明居。杯中斟是閑情味,笑說陶公或不如。
宋代:
刘弇
由来昭武胜天台,淑气俄钟命世材。天上月华方摄兔,人间春色已先梅。
长庚梦白真无敌,嵩岳生申世有开。直恐龙陂清澈底,照人都入骨毛来。
由來昭武勝天台,淑氣俄鐘命世材。天上月華方攝兔,人間春色已先梅。
長庚夢白真無敵,嵩嶽生申世有開。直恐龍陂清澈底,照人都入骨毛來。
宋代:
范仲淹
履癸昆吾祸莫移,应天重造帝王基。
子孙何事为炮烙,不念嘻吁祝网时。
履癸昆吾禍莫移,應天重造帝王基。
子孫何事為炮烙,不念嘻籲祝網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