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令狐绹相公
寄令狐绹相公。唐代。贾岛。 驴骏胜羸马,东川路匪赊。一缄论贾谊,三蜀寄严家。澄彻霜江水,分明露石沙。话言声及政,栈阁谷离斜。自著衣偏暖,谁忧雪六花。裹裳留阔襆,防患与通茶。山馆中宵起,星河残月华。双僮前日雇,数口向天涯。良乐知骐骥,张雷验镆铘。谦光贤将相,别纸圣龙蛇。岂有斯言玷,应无白璧瑕。不妨圆魄里,人亦指虾蟆。
[唐代]:贾岛
驴骏胜羸马,东川路匪赊。一缄论贾谊,三蜀寄严家。
澄彻霜江水,分明露石沙。话言声及政,栈阁谷离斜。
自著衣偏暖,谁忧雪六花。裹裳留阔襆,防患与通茶。
山馆中宵起,星河残月华。双僮前日雇,数口向天涯。
良乐知骐骥,张雷验镆铘。谦光贤将相,别纸圣龙蛇。
岂有斯言玷,应无白璧瑕。不妨圆魄里,人亦指虾蟆。
驢駿勝羸馬,東川路匪賒。一緘論賈誼,三蜀寄嚴家。
澄徹霜江水,分明露石沙。話言聲及政,棧閣谷離斜。
自著衣偏暖,誰憂雪六花。裹裳留闊襆,防患與通茶。
山館中宵起,星河殘月華。雙僮前日雇,數口向天涯。
良樂知骐骥,張雷驗镆铘。謙光賢将相,别紙聖龍蛇。
豈有斯言玷,應無白璧瑕。不妨圓魄裡,人亦指蝦蟆。
:
曾廉
东风初染海棠晕。好春色、花娇柳嫩。翠袖方倚垆,向甚处、寻如愿。
梦幻影泡露兼电。但俄顷、花飞人倦。有酒能忍颠,那更待、佳人劝。
東風初染海棠暈。好春色、花嬌柳嫩。翠袖方倚垆,向甚處、尋如願。
夢幻影泡露兼電。但俄頃、花飛人倦。有酒能忍颠,那更待、佳人勸。
明代:
郭之奇
或歌或罢有馀思,不可如何赋远而。日月惊心成老大,风云逼眼动愁悲。
人间美景当头错,山背烟容觌面欺。斗室何关终古事,此中惆怅复谁知。
或歌或罷有馀思,不可如何賦遠而。日月驚心成老大,風雲逼眼動愁悲。
人間美景當頭錯,山背煙容觌面欺。鬥室何關終古事,此中惆怅複誰知。
明代:
郑善夫
道人昔年屠赤虬,虬革中作云锦裘。授之素女制方舄,精比南海之轻绡。
鹖冠鹤氅言好逑,未有售者微其俦。余知尤物终非世所畜,化作双凫飞去从王乔。
道人昔年屠赤虬,虬革中作雲錦裘。授之素女制方舄,精比南海之輕绡。
鹖冠鶴氅言好逑,未有售者微其俦。餘知尤物終非世所畜,化作雙凫飛去從王喬。
宋代:
文天祥
寥阳殿上步黄金,一落颠崖地狱深。
苏武窖中偏喜卧,刘琨囚里不妨吟。
寥陽殿上步黃金,一落颠崖地獄深。
蘇武窖中偏喜卧,劉琨囚裡不妨吟。
元代:
张昱
百年妄引几曾停,看取池塘草又生。蝶戏落花真自适,莺啼深院欲谁惊?
卢郎此去应如愿,宋玉从来最有情。一枕好风吹酒觉,不愁春梦不分明。
百年妄引幾曾停,看取池塘草又生。蝶戲落花真自适,莺啼深院欲誰驚?
盧郎此去應如願,宋玉從來最有情。一枕好風吹酒覺,不愁春夢不分明。
明代:
李梦阳
大梁城东云出雷,捩风拖雨故徘徊。黄鹂坐树深无语,紫燕衔泥阻未回。
即恐孝娥为早冢,不闻神女傍阳台。火云西日垂垂暮,屋隙愁看返照来。
大梁城東雲出雷,捩風拖雨故徘徊。黃鹂坐樹深無語,紫燕銜泥阻未回。
即恐孝娥為早冢,不聞神女傍陽台。火雲西日垂垂暮,屋隙愁看返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