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热
苦热。清代。徐夔。 众星夜出如张罗,更深月黑天无河。梧桐无声竹森立,毒雾著体心烦苛。吾吴自昔称泽国,襟带江海中盘涡。时当朱明司夏政,绿杨匝地清风过。晚凉理榜入浦溆,凫雁飞起穿菱荷。朅来炎官执柄令,赫赫火伞高嵯峨。蝮蛇雄虺醢人骨,磨牙螫尾馀么䯢。虾蟆蛙黾固同类,洒灰不禁其如何。日轮当午照下土,操鞭弭节非羲和。雷师无权阿香死,造化谁为司天戈。旧时灵雨不复作,坐见举国来奔波。吾闻尧时十日出,草木焦卷同蓬科。弯弓射乌堕羽翼,此事荒远疑传讹。天心仁爱古所著,茅茨土簋知无佗。方今泰阶四时序,阳侯何事收滂沱。中田无云日杲杲,春可无麦秋无禾。珠帘冰簟正愁绝,何况贱子婴沉疴。安得白雨洒秋令,《击壤》一和陶唐歌。
[清代]:徐夔
众星夜出如张罗,更深月黑天无河。梧桐无声竹森立,毒雾著体心烦苛。
吾吴自昔称泽国,襟带江海中盘涡。时当朱明司夏政,绿杨匝地清风过。
晚凉理榜入浦溆,凫雁飞起穿菱荷。朅来炎官执柄令,赫赫火伞高嵯峨。
蝮蛇雄虺醢人骨,磨牙螫尾馀么䯢。虾蟆蛙黾固同类,洒灰不禁其如何。
日轮当午照下土,操鞭弭节非羲和。雷师无权阿香死,造化谁为司天戈。
旧时灵雨不复作,坐见举国来奔波。吾闻尧时十日出,草木焦卷同蓬科。
弯弓射乌堕羽翼,此事荒远疑传讹。天心仁爱古所著,茅茨土簋知无佗。
方今泰阶四时序,阳侯何事收滂沱。中田无云日杲杲,春可无麦秋无禾。
珠帘冰簟正愁绝,何况贱子婴沉疴。安得白雨洒秋令,《击壤》一和陶唐歌。
衆星夜出如張羅,更深月黑天無河。梧桐無聲竹森立,毒霧著體心煩苛。
吾吳自昔稱澤國,襟帶江海中盤渦。時當朱明司夏政,綠楊匝地清風過。
晚涼理榜入浦溆,凫雁飛起穿菱荷。朅來炎官執柄令,赫赫火傘高嵯峨。
蝮蛇雄虺醢人骨,磨牙螫尾馀麼䯢。蝦蟆蛙黾固同類,灑灰不禁其如何。
日輪當午照下土,操鞭弭節非羲和。雷師無權阿香死,造化誰為司天戈。
舊時靈雨不複作,坐見舉國來奔波。吾聞堯時十日出,草木焦卷同蓬科。
彎弓射烏堕羽翼,此事荒遠疑傳訛。天心仁愛古所著,茅茨土簋知無佗。
方今泰階四時序,陽侯何事收滂沱。中田無雲日杲杲,春可無麥秋無禾。
珠簾冰簟正愁絕,何況賤子嬰沉疴。安得白雨灑秋令,《擊壤》一和陶唐歌。
宋代:
释云
支提不敢向人说,达磨西来有妙诀。
若将妄语诳众生,自招拔舌尘沙劫。
支提不敢向人說,達磨西來有妙訣。
若将妄語诳衆生,自招拔舌塵沙劫。
:
欧大任
下马嚬呼浊酒瓶,西游宾客在黄亭。布衣谁敢轻朱建,木榻空羞老管宁。
舞罢长虹秦气紫,头来明月楚天青。君看汝颍千秋会,曾为何人一聚星。
下馬嚬呼濁酒瓶,西遊賓客在黃亭。布衣誰敢輕朱建,木榻空羞老管甯。
舞罷長虹秦氣紫,頭來明月楚天青。君看汝颍千秋會,曾為何人一聚星。
明代:
佘翔
北斗天高不可从,灵岩壁立翠重重。松间此日来双鹤,云里何年驻六龙。
短褐朝元随羽节,空山采秀蹑仙踪。日斜笑倚卢敖杖,谷口西风落暝钟。
北鬥天高不可從,靈岩壁立翠重重。松間此日來雙鶴,雲裡何年駐六龍。
短褐朝元随羽節,空山采秀蹑仙蹤。日斜笑倚盧敖杖,谷口西風落暝鐘。
近代:
陈三立
寄命湖船带梦游,又依海客恋残秋。
楹书壁挂成千劫,波影花光聚一楼。
寄命湖船帶夢遊,又依海客戀殘秋。
楹書壁挂成千劫,波影花光聚一樓。
明代:
黄省曾
去年愁里客京华,今日逢期不在家。桂醴兰肴□里奠,遥悬泪眼洒天涯。
去年愁裡客京華,今日逢期不在家。桂醴蘭肴□裡奠,遙懸淚眼灑天涯。
清代:
易顺鼎
灵旗风大。怅春阴换尽,都飞凉霭。鱼地铺冰,蟾天浸月,不照寻常眉黛。
小蚊已辞秋帐,成就芳名百代。泪休洒,自翠蛾无恙,青蝇安在。
靈旗風大。怅春陰換盡,都飛涼霭。魚地鋪冰,蟾天浸月,不照尋常眉黛。
小蚊已辭秋帳,成就芳名百代。淚休灑,自翠蛾無恙,青蠅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