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矿行
开矿行。清代。汪瑔。 虹光夜半冲南斗,陵石见荣神所守。镇州地接昌化军,谁向穷荒挟山走。风轮迅疾云帆开,径从溟渤嘘阴霾。碧眼贾能窥宝气,黄头郎待铸横财。何人竟把卢龙卖,黎婺峰前见光怪。任教铅水泣仙人,那识银官分地界。姎徒毳服红鬖髿,指麾徒众吹旋螺。摸金直用魏公注,得宝将为杨氏歌。谁知顿触山灵怒,鞭叱螣蛇作神雾。騕袅由来铸不成,狼㬻毕竟寻无路。阿奴心计亦可怜,莫夜已费黄金千。宝山空手且休矣,碧嶂回头还俨然。离交万古金银气,今日珠崖安得弃。栖陆沈沙造物心,炎风朔雪天王地。玉斧威棱铜柱标,觊觎焉许小
[清代]:汪瑔
虹光夜半冲南斗,陵石见荣神所守。镇州地接昌化军,谁向穷荒挟山走。
风轮迅疾云帆开,径从溟渤嘘阴霾。碧眼贾能窥宝气,黄头郎待铸横财。
何人竟把卢龙卖,黎婺峰前见光怪。任教铅水泣仙人,那识银官分地界。
姎徒毳服红鬖髿,指麾徒众吹旋螺。摸金直用魏公注,得宝将为杨氏歌。
谁知顿触山灵怒,鞭叱螣蛇作神雾。騕袅由来铸不成,狼㬻毕竟寻无路。
阿奴心计亦可怜,莫夜已费黄金千。宝山空手且休矣,碧嶂回头还俨然。
离交万古金银气,今日珠崖安得弃。栖陆沈沙造物心,炎风朔雪天王地。
玉斧威棱铜柱标,觊觎焉许小
虹光夜半沖南鬥,陵石見榮神所守。鎮州地接昌化軍,誰向窮荒挾山走。
風輪迅疾雲帆開,徑從溟渤噓陰霾。碧眼賈能窺寶氣,黃頭郎待鑄橫财。
何人竟把盧龍賣,黎婺峰前見光怪。任教鉛水泣仙人,那識銀官分地界。
姎徒毳服紅鬖髿,指麾徒衆吹旋螺。摸金直用魏公注,得寶将為楊氏歌。
誰知頓觸山靈怒,鞭叱螣蛇作神霧。騕袅由來鑄不成,狼㬻畢竟尋無路。
阿奴心計亦可憐,莫夜已費黃金千。寶山空手且休矣,碧嶂回頭還俨然。
離交萬古金銀氣,今日珠崖安得棄。栖陸沈沙造物心,炎風朔雪天王地。
玉斧威棱銅柱标,觊觎焉許小
唐代:
薛奇童
日晚梧桐落,微寒入禁垣。月悬三雀观,霜度万秋门。
艳舞矜新宠,愁容泣旧恩。不堪深殿里,帘外欲黄昏。
禁苑春风起,流莺绕合欢。玉窗通日气,珠箔卷轻寒。
日晚梧桐落,微寒入禁垣。月懸三雀觀,霜度萬秋門。
豔舞矜新寵,愁容泣舊恩。不堪深殿裡,簾外欲黃昏。
禁苑春風起,流莺繞合歡。玉窗通日氣,珠箔卷輕寒。
近代:
龙榆生
看一枝、春色逐人来,双脸晕潮妆。对遥山斜睇,修篁倦倚,照影寒塘。
曾是霜侵雪压,岁月去堂堂。留得芳心在,省识东皇。
看一枝、春色逐人來,雙臉暈潮妝。對遙山斜睇,修篁倦倚,照影寒塘。
曾是霜侵雪壓,歲月去堂堂。留得芳心在,省識東皇。
明代:
朱诚泳
霄汉勋名喜致身,薇垣望重自西秦。心应许国终怀赤,鬓为忧民早博银。
公道定知归太史,清朝无愧作閒人。从今勘破黄粱梦,习静虚堂养谷神。
霄漢勳名喜緻身,薇垣望重自西秦。心應許國終懷赤,鬓為憂民早博銀。
公道定知歸太史,清朝無愧作閒人。從今勘破黃粱夢,習靜虛堂養谷神。
明代:
朱应辰
婆饼焦,小麦黄熟长齐腰。刈麦作饼婆为喜,岂料南山日日雨。
雨多麦损不可食,虽欲婆嗔那复得。
婆餅焦,小麥黃熟長齊腰。刈麥作餅婆為喜,豈料南山日日雨。
雨多麥損不可食,雖欲婆嗔那複得。
宋代:
张玉娘
淑气回春雪渐融,星河天上一宵通。芙蕖万点交秋月,鼓角三更度晓风。
烛影晕迷光绰约,帘环声彻佩玲珑。不妨鸟篆留仙迹,凤辇殷勤出紫宫。
淑氣回春雪漸融,星河天上一宵通。芙蕖萬點交秋月,鼓角三更度曉風。
燭影暈迷光綽約,簾環聲徹佩玲珑。不妨鳥篆留仙迹,鳳辇殷勤出紫宮。
宋代:
韦骧
引髭聊试颇安然,正好凭依学坐禅。儿女环观齐指笑,朱颜犹未怯双莲。
引髭聊試頗安然,正好憑依學坐禅。兒女環觀齊指笑,朱顔猶未怯雙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