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愁五章 其五
释愁五章 其五。明代。郭之奇。 秋夜自漫漫,秋魂转萧索。虚室抱青灯,衾影洵堪惜。我观旦昼为,此际皆陈迹。方知亥子门,即是古今隙。安得存存人,损外归中益。未烦愁户扃,但使玄关辟。
[明代]:郭之奇
秋夜自漫漫,秋魂转萧索。虚室抱青灯,衾影洵堪惜。
我观旦昼为,此际皆陈迹。方知亥子门,即是古今隙。
安得存存人,损外归中益。未烦愁户扃,但使玄关辟。
秋夜自漫漫,秋魂轉蕭索。虛室抱青燈,衾影洵堪惜。
我觀旦晝為,此際皆陳迹。方知亥子門,即是古今隙。
安得存存人,損外歸中益。未煩愁戶扃,但使玄關辟。
明代:
薛始亨
先生玉貌自非庸,义士能辞卖塞封。斜日坐隅占鵩鸟,浑天丸发验铜龙。
颜衰漫指吴门练,醴去羞将楚市舂。碧简谁窥蝌蚪字,綵毫曾向梦中逢。
先生玉貌自非庸,義士能辭賣塞封。斜日坐隅占鵩鳥,渾天丸發驗銅龍。
顔衰漫指吳門練,醴去羞将楚市舂。碧簡誰窺蝌蚪字,綵毫曾向夢中逢。
唐代:
白居易
酒助疏顽性,琴资缓慢情。有慵将送老,无智可劳生。
忽忽忘机坐,伥伥任运行。家乡安处是,那独在神京。
久贮沧浪意,初辞桎梏身。昏昏常带酒,默默不应人。
酒助疏頑性,琴資緩慢情。有慵将送老,無智可勞生。
忽忽忘機坐,伥伥任運行。家鄉安處是,那獨在神京。
久貯滄浪意,初辭桎梏身。昏昏常帶酒,默默不應人。
明代:
郭之奇
可怜巴马蔽黄尘,夷凶剪乱遂为陈。已知同泰终危国,何事庄严又舍身。
始兴王子兴劳苦,刺闺投石夜频频。妄希泰伯为三让,错认姬公乃世臣。
可憐巴馬蔽黃塵,夷兇剪亂遂為陳。已知同泰終危國,何事莊嚴又舍身。
始興王子興勞苦,刺閨投石夜頻頻。妄希泰伯為三讓,錯認姬公乃世臣。
:
郭印
孤馆幽幽一境清,昼长无事亦无营。
睡频推枕仍重起,坐久抛书却再行。
孤館幽幽一境清,晝長無事亦無營。
睡頻推枕仍重起,坐久抛書卻再行。
宋代:
陆游
湖边一夜霜,庭树无秋声。懒不近笔砚,何以纾幽情。
但有一睡耳,展转无由成。起拥地炉暖,坐待天窗明。
湖邊一夜霜,庭樹無秋聲。懶不近筆硯,何以纾幽情。
但有一睡耳,展轉無由成。起擁地爐暖,坐待天窗明。
清代:
李英
偶结西河叟,朝朝驻水滨。谁知麋鹿性,还与白鸥亲。
草伏情偏剧,风餐岁更贫。因思游北固,曾作钓鲈人。
偶結西河叟,朝朝駐水濱。誰知麋鹿性,還與白鷗親。
草伏情偏劇,風餐歲更貧。因思遊北固,曾作釣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