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淮南制置使薛户部
寄淮南制置使薛户部。宋代。魏野。 西自荆巫彻海涯,南从吴越接京华。半天下管权何重,两地间游路不赊。山泽利均资我国,江湖璋尽属君家。帝心已简身宁愧,使额虽雄性不奢。数道转输归检察,满朝才子动吟夸。搜寻奸诈穷毫发,举存廉能在齿牙。彩旆双飘为从物,画船一簇是行衙。已闻村落添农器,渐见汀洲减钓车。不使菰蒲侵黍稷,将令橘柚变桑麻。台州顶自寻仙药,建水湄亲采御茶。器量宽如波浩渺,风谣多似橹呕鸦。闲寻僧话穿云叶,静听渔歌隔浪花。野客唱酬容散拙,郡侯迎送厌喧譁。携筇未遂攀陪去,溪士时时动叹嗟。
[宋代]:魏野
西自荆巫彻海涯,南从吴越接京华。
半天下管权何重,两地间游路不赊。
山泽利均资我国,江湖璋尽属君家。
帝心已简身宁愧,使额虽雄性不奢。
数道转输归检察,满朝才子动吟夸。
搜寻奸诈穷毫发,举存廉能在齿牙。
彩旆双飘为从物,画船一簇是行衙。
已闻村落添农器,渐见汀洲减钓车。
不使菰蒲侵黍稷,将令橘柚变桑麻。
台州顶自寻仙药,建水湄亲采御茶。
器量宽如波浩渺,风谣多似橹呕鸦。
闲寻僧话穿云叶,静听渔歌隔浪花。
野客唱酬容散拙,郡侯迎送厌喧譁。
携筇未遂攀陪去,溪士时时动叹嗟。
西自荊巫徹海涯,南從吳越接京華。
半天下管權何重,兩地間遊路不賒。
山澤利均資我國,江湖璋盡屬君家。
帝心已簡身甯愧,使額雖雄性不奢。
數道轉輸歸檢察,滿朝才子動吟誇。
搜尋奸詐窮毫發,舉存廉能在齒牙。
彩旆雙飄為從物,畫船一簇是行衙。
已聞村落添農器,漸見汀洲減釣車。
不使菰蒲侵黍稷,将令橘柚變桑麻。
台州頂自尋仙藥,建水湄親采禦茶。
器量寬如波浩渺,風謠多似橹嘔鴉。
閑尋僧話穿雲葉,靜聽漁歌隔浪花。
野客唱酬容散拙,郡侯迎送厭喧譁。
攜筇未遂攀陪去,溪士時時動歎嗟。
宋代:
陈良贵
青毡坐对此虚堂,惟有荷风过短墙。早起却怜春已去,閒来自觉日偏长。
绿迷隋苑颦杨柳,红褪唐宫怨海棠。光景如流寒又燠,天时未定雨违旸。
青氈坐對此虛堂,惟有荷風過短牆。早起卻憐春已去,閒來自覺日偏長。
綠迷隋苑颦楊柳,紅褪唐宮怨海棠。光景如流寒又燠,天時未定雨違旸。
近代:
陈匪石
夜来风雨,信天涯、一样清明寒食。冶翠娇红浑见惯,梦里乡愁如织。
冢卧狐狸,灰飞蝴蝶,到处残鹃泣。空城潮打,东边淮月无色。
夜來風雨,信天涯、一樣清明寒食。冶翠嬌紅渾見慣,夢裡鄉愁如織。
冢卧狐狸,灰飛蝴蝶,到處殘鵑泣。空城潮打,東邊淮月無色。
:
张羽(凤举)
犹是行春队里仙,闻名未胜见时贤。交从暇日酬知己,饮托雄文纪盛筵。
出郭图书留近驿,隔江灯火候归船。送君便重思前度,不道长安远日边。
猶是行春隊裡仙,聞名未勝見時賢。交從暇日酬知己,飲托雄文紀盛筵。
出郭圖書留近驿,隔江燈火候歸船。送君便重思前度,不道長安遠日邊。
宋代:
释宝昙
故山馀地亦嶙峋,中有掖垣梧十寻。
自是万金医国少,人皆三事望公深。
故山馀地亦嶙峋,中有掖垣梧十尋。
自是萬金醫國少,人皆三事望公深。
明代:
王夫之
零露润枯桑,运回辞故枝。栖禽深婉昵,欲与终因依。
竟夕不相保,何况延晨吹。晶宇垂玉绳,瑶光空陆离。
零露潤枯桑,運回辭故枝。栖禽深婉昵,欲與終因依。
竟夕不相保,何況延晨吹。晶宇垂玉繩,瑤光空陸離。
宋代:
李之仪
何处又传金椀出,几人争看玉山颓。幽情不是风期旧,异境难从指顾开。
猿鹤已回尘外驾,烟云休造眼中衰。未妨一老同巾履,香火终年谢劫灰。
何處又傳金椀出,幾人争看玉山頹。幽情不是風期舊,異境難從指顧開。
猿鶴已回塵外駕,煙雲休造眼中衰。未妨一老同巾履,香火終年謝劫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