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潭古梅歌
黑龙潭古梅歌。清代。何彤云。 寒潭黑虬老不死,偶向潭中攫云起。雪深霜厚忽僵立,万点骊珠缀花蕊。清芬微动月皆香,古干屈蟠铁难比。天荒地老不知年,仿佛传闻自唐始。唐家铁柱支炎天,荆榛久没蛮中烟。玉斧划断梁益土,冷落又阅三百年。此时灵虬在何处,抱珠想复潭中眠。时平神物再出世,腾拿依旧蟠蜿蜒。从此花开有常岁,岁岁天地春先旋。呜呼!和羹自古须此材,蒟酱乃使西南开。金马去已久,碧鸡不再来。余此一树好枝格,不知几生始修得。莫更踊跃变化入潭中,使我华山昆水无颜色。
[清代]:何彤云
寒潭黑虬老不死,偶向潭中攫云起。雪深霜厚忽僵立,万点骊珠缀花蕊。
清芬微动月皆香,古干屈蟠铁难比。天荒地老不知年,仿佛传闻自唐始。
唐家铁柱支炎天,荆榛久没蛮中烟。玉斧划断梁益土,冷落又阅三百年。
此时灵虬在何处,抱珠想复潭中眠。时平神物再出世,腾拿依旧蟠蜿蜒。
从此花开有常岁,岁岁天地春先旋。呜呼!和羹自古须此材,蒟酱乃使西南开。
金马去已久,碧鸡不再来。余此一树好枝格,不知几生始修得。
莫更踊跃变化入潭中,使我华山昆水无颜色。
寒潭黑虬老不死,偶向潭中攫雲起。雪深霜厚忽僵立,萬點骊珠綴花蕊。
清芬微動月皆香,古幹屈蟠鐵難比。天荒地老不知年,仿佛傳聞自唐始。
唐家鐵柱支炎天,荊榛久沒蠻中煙。玉斧劃斷梁益土,冷落又閱三百年。
此時靈虬在何處,抱珠想複潭中眠。時平神物再出世,騰拿依舊蟠蜿蜒。
從此花開有常歲,歲歲天地春先旋。嗚呼!和羹自古須此材,蒟醬乃使西南開。
金馬去已久,碧雞不再來。餘此一樹好枝格,不知幾生始修得。
莫更踴躍變化入潭中,使我華山昆水無顔色。
:
陈永正
漠漠青芜,想陵阳跋浪,漱月含珠。黄埃扬北域,沧海涸东隅。
红桑忽见植千株。朔风撼时,枝摇叶号。秋凉夜,恍听得、老蛟哀怒。
漠漠青蕪,想陵陽跋浪,漱月含珠。黃埃揚北域,滄海涸東隅。
紅桑忽見植千株。朔風撼時,枝搖葉号。秋涼夜,恍聽得、老蛟哀怒。
宋代:
王周
制之居首尾,俾之辨斜正。首动尾聿随,斜取正为定。
有如提吏笔,有如执时柄。有如秉师律,有如宣命令。
守彼方与直,得其刚且劲。既能济险难,何畏涉辽夐。
制之居首尾,俾之辨斜正。首動尾聿随,斜取正為定。
有如提吏筆,有如執時柄。有如秉師律,有如宣命令。
守彼方與直,得其剛且勁。既能濟險難,何畏涉遼夐。
唐代:
王建
渡头恶天两岸远,波涛塞川如叠坂。幸无白刃驱向前,
何用将身自弃捐。蛟龙啮尸鱼食血,黄泥直下无青天。
男儿纵轻妇人语,惜君性命还须取。妇人无力挽断衣,
渡頭惡天兩岸遠,波濤塞川如疊坂。幸無白刃驅向前,
何用将身自棄捐。蛟龍齧屍魚食血,黃泥直下無青天。
男兒縱輕婦人語,惜君性命還須取。婦人無力挽斷衣,
唐代:
白居易
征途行色惨风烟,祖帐离声咽管弦。翠黛不须留五马,
皇恩只许住三年。绿藤阴下铺歌席,红藕花中泊妓船。
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
征途行色慘風煙,祖帳離聲咽管弦。翠黛不須留五馬,
皇恩隻許住三年。綠藤陰下鋪歌席,紅藕花中泊妓船。
處處回頭盡堪戀,就中難别是湖邊。
宋代:
蒲宗孟
想到零陵日,高歌足解颜。乡闾接营道,风物近庐山。
万石今兴废,三亭谁往还。不知零与永,二郡孰安閒。
想到零陵日,高歌足解顔。鄉闾接營道,風物近廬山。
萬石今興廢,三亭誰往還。不知零與永,二郡孰安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