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头鸭
绿头鸭。宋代。利登。 晚春天。柳丝初透晴烟。黯离怀、绿房深处,艳游曾记当年。衬龙绡、亭亭玉树,步鸳褥、窄窄金莲。烧蜜调蜂,剪花挑蝶,香云微湿绿弯鬟。嬉游困,倚郎私语,还爱抚郎肩。共携手,海棠院左,翡翠帘边。恨无情、锦笼鹦鹉,等间轻语花前。昔相怜、关山咫尺,今相望、咫尺关山。是妾心阑,是郎意懒,是郎无分妾无缘。都休问、金枝云里,何日跨金鸾。深盟在,香囊暗解,终值双鸳。
[宋代]:利登
晚春天。柳丝初透晴烟。黯离怀、绿房深处,艳游曾记当年。衬龙绡、亭亭玉树,步鸳褥、窄窄金莲。烧蜜调蜂,剪花挑蝶,香云微湿绿弯鬟。嬉游困,倚郎私语,还爱抚郎肩。共携手,海棠院左,翡翠帘边。
恨无情、锦笼鹦鹉,等间轻语花前。昔相怜、关山咫尺,今相望、咫尺关山。是妾心阑,是郎意懒,是郎无分妾无缘。都休问、金枝云里,何日跨金鸾。深盟在,香囊暗解,终值双鸳。
晚春天。柳絲初透晴煙。黯離懷、綠房深處,豔遊曾記當年。襯龍绡、亭亭玉樹,步鴛褥、窄窄金蓮。燒蜜調蜂,剪花挑蝶,香雲微濕綠彎鬟。嬉遊困,倚郎私語,還愛撫郎肩。共攜手,海棠院左,翡翠簾邊。
恨無情、錦籠鹦鹉,等間輕語花前。昔相憐、關山咫尺,今相望、咫尺關山。是妾心闌,是郎意懶,是郎無分妾無緣。都休問、金枝雲裡,何日跨金鸾。深盟在,香囊暗解,終值雙鴛。
:
陈肇兴
不信人生果是浮,茫茫今古一川流。繁华过眼都春梦,儿女催人到白头。
药鼎丹炉供事业,桐鞋竹杖傲王侯。香山图画洛中宴,一样婆娑醉未休。
不信人生果是浮,茫茫今古一川流。繁華過眼都春夢,兒女催人到白頭。
藥鼎丹爐供事業,桐鞋竹杖傲王侯。香山圖畫洛中宴,一樣婆娑醉未休。
清代:
毛奇龄
正河阳花满。秋水芙蓉,艳红如剪。赘婿淳于千里至,早已题诗齐苑。
喜今日、光生银管。古署催妆开锦席,看一堂、紫罽铺香软。
正河陽花滿。秋水芙蓉,豔紅如剪。贅婿淳于千裡至,早已題詩齊苑。
喜今日、光生銀管。古署催妝開錦席,看一堂、紫罽鋪香軟。
宋代:
孙觌
豆熟连村雨叶黄,粳肥蘸水露华香。凉蝉已抱寒茎槁,冻蝶犹穿晚菊忙。
豆熟連村雨葉黃,粳肥蘸水露華香。涼蟬已抱寒莖槁,凍蝶猶穿晚菊忙。
明代:
王鏊
歌中妩媚亦诚豪,覆体何人脱御袍。鍊石有方天可补,檿弧无验鬼空号。
参苓入笼还为用,稂莠当阶不受薅。南望河阳如在眼,青山无限白云高。
歌中妩媚亦誠豪,覆體何人脫禦袍。鍊石有方天可補,檿弧無驗鬼空号。
參苓入籠還為用,稂莠當階不受薅。南望河陽如在眼,青山無限白雲高。
近代:
溥儒
羽阳宫殿悲何处。彩云萧史同朝暮。霸业久随尘,问咸阳、可怜焦土。
祗河岳,还如故。
羽陽宮殿悲何處。彩雲蕭史同朝暮。霸業久随塵,問鹹陽、可憐焦土。
祗河嶽,還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