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筑室颜曰寄斋索诗为赋此
云若筑室颜曰寄斋索诗为赋此。清代。张象津。 风轮转大千,一尘缘飞坠。坱然升降中,生物息相吹。遐睇尽寰宇,俯仰缅身世。稊粟落大瀛,狭钜两不异。形骸寄须臾,况又寄所寄。彼哉愦愦者,瑶璇起平地。所居仅容膝,胡为劳远致。深谋裕千载,展转无终既。会见瓦砾场,离离长秋穗。始藏孟尝君,终下雍门泪。爰有达生人,空洞无物累。一室羲皇前,嗒焉齐醒醉。而以寄名斋,谓与斋相值。有寄即有归,若归于何庇。君言归何有,神马意为辔。当其意尽时,万缘风云彗。寄无归亦无,言寄乃非伪。人事渺无穷,纷营无愚智。道术亦各出,深岩难拟议。孰为楚庄周,孰为鲁展季。援笔为赋此,略见山枢意。后来者谁与,勿谓斯言戏。
[清代]:张象津
风轮转大千,一尘缘飞坠。坱然升降中,生物息相吹。
遐睇尽寰宇,俯仰缅身世。稊粟落大瀛,狭钜两不异。
形骸寄须臾,况又寄所寄。彼哉愦愦者,瑶璇起平地。
所居仅容膝,胡为劳远致。深谋裕千载,展转无终既。
会见瓦砾场,离离长秋穗。始藏孟尝君,终下雍门泪。
爰有达生人,空洞无物累。一室羲皇前,嗒焉齐醒醉。
而以寄名斋,谓与斋相值。有寄即有归,若归于何庇。
君言归何有,神马意为辔。当其意尽时,万缘风云彗。
寄无归亦无,言寄乃非伪。人事渺无穷,纷营无愚智。
道术亦各出,深岩难拟议。孰为楚庄周,孰为鲁展季。
援笔为赋此,略见山枢意。后来者谁与,勿谓斯言戏。
風輪轉大千,一塵緣飛墜。坱然升降中,生物息相吹。
遐睇盡寰宇,俯仰緬身世。稊粟落大瀛,狹钜兩不異。
形骸寄須臾,況又寄所寄。彼哉愦愦者,瑤璇起平地。
所居僅容膝,胡為勞遠緻。深謀裕千載,展轉無終既。
會見瓦礫場,離離長秋穗。始藏孟嘗君,終下雍門淚。
爰有達生人,空洞無物累。一室羲皇前,嗒焉齊醒醉。
而以寄名齋,謂與齋相值。有寄即有歸,若歸于何庇。
君言歸何有,神馬意為辔。當其意盡時,萬緣風雲彗。
寄無歸亦無,言寄乃非僞。人事渺無窮,紛營無愚智。
道術亦各出,深岩難拟議。孰為楚莊周,孰為魯展季。
援筆為賦此,略見山樞意。後來者誰與,勿謂斯言戲。
:
陈永正
微雨从西至。便有一番寒意。瓶中不逐众芳残,更谁能解,此日开无地。
含英忽值山河异。也费秋风泪。苍然还顾平楚,茫茫心事终难恃。
微雨從西至。便有一番寒意。瓶中不逐衆芳殘,更誰能解,此日開無地。
含英忽值山河異。也費秋風淚。蒼然還顧平楚,茫茫心事終難恃。
清代:
毛奇龄
正河阳花满。秋水芙蓉,艳红如剪。赘婿淳于千里至,早已题诗齐苑。
喜今日、光生银管。古署催妆开锦席,看一堂、紫罽铺香软。
正河陽花滿。秋水芙蓉,豔紅如剪。贅婿淳于千裡至,早已題詩齊苑。
喜今日、光生銀管。古署催妝開錦席,看一堂、紫罽鋪香軟。
明代:
王世贞
乘暇独登楼,捲帘清远眸。无堪望中意,翻益醉馀愁。
云合山常暝,烟轻雨乍收。行藏吾自识,曲枕信悠悠。
乘暇獨登樓,捲簾清遠眸。無堪望中意,翻益醉馀愁。
雲合山常暝,煙輕雨乍收。行藏吾自識,曲枕信悠悠。
宋代:
程颢
晓日都门飐旆旌,晚风铙吹入三城。知公再为苍生起,不是寻常刺史行。
曉日都門飐旆旌,晚風铙吹入三城。知公再為蒼生起,不是尋常刺史行。
清代:
焦循
重阳风雨遍扬州,买得秋花又一秋。说是傲霜吾不信,朝来篱下总垂头。
重陽風雨遍揚州,買得秋花又一秋。說是傲霜吾不信,朝來籬下總垂頭。
宋代:
邵雍
尧夫非是爱吟诗,诗是尧夫会计时。进退云山为主判,陶镕水竹是兼司。
莺花旧管三千首,风月初收二百题。岁暮又须行考课,尧夫非是爱吟诗。
堯夫非是愛吟詩,詩是堯夫會計時。進退雲山為主判,陶镕水竹是兼司。
莺花舊管三千首,風月初收二百題。歲暮又須行考課,堯夫非是愛吟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