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同心·巍巍剑外
两同心·巍巍剑外。宋代。杜安世。 巍巍剑外,寒霜覆林枝。望衰柳、尚色依依。暮天静、雁阵高飞。入碧云际。江山秋色,遣客心悲。蜀道巇崄行迟。瞻京都迢递。听巴峡、数声猿啼。惟独个、未有归计。谩空怅望,每每无言,独对斜晖。
[宋代]:杜安世
巍巍剑外,寒霜覆林枝。望衰柳、尚色依依。暮天静、雁阵高飞。入碧云际。江山秋色,遣客心悲。
蜀道巇崄行迟。瞻京都迢递。听巴峡、数声猿啼。惟独个、未有归计。谩空怅望,每每无言,独对斜晖。
巍巍劍外,寒霜覆林枝。望衰柳、尚色依依。暮天靜、雁陣高飛。入碧雲際。江山秋色,遣客心悲。
蜀道巇崄行遲。瞻京都迢遞。聽巴峽、數聲猿啼。惟獨個、未有歸計。謾空怅望,每每無言,獨對斜晖。
上片用“寒霜”、“衰柳”、“暮天”、“雁阵”一组景象极写“江山秋色”的苍凉色调,而这种色调不特是自然景物本身具有的“属性”、而且是诗人情绪、心境的外射和投影,因而自然也表现了“遣客”的“心悲”。
宋代:
杨万里
霖霖滴滴未休休,不解教侬不白头。
却把穷愁比秋雨,犹应秋雨少於愁。
霖霖滴滴未休休,不解教侬不白頭。
卻把窮愁比秋雨,猶應秋雨少於愁。
明代:
纪青
疏懒而今成自然,醒来不是听鸡年。
霜风一夜寒多少,重理禅衣覆足眠。
疏懶而今成自然,醒來不是聽雞年。
霜風一夜寒多少,重理禅衣覆足眠。
宋代:
杨万里
从教节序暗相催,历日尘生懒看来。却是石榴知立夏,年年此日一花开。
從教節序暗相催,曆日塵生懶看來。卻是石榴知立夏,年年此日一花開。
近代:
伯昏子
莫恃昆仑峻,闲观高附兵。萧墙荆簇满,卧榻虎横行。
白骨撑星帜,烟荒隔汉营。固疆能不慎,奇计待陈平。
莫恃昆侖峻,閑觀高附兵。蕭牆荊簇滿,卧榻虎橫行。
白骨撐星幟,煙荒隔漢營。固疆能不慎,奇計待陳平。
宋代:
郭祥正
飘然忽作五峰游,三伏谁知冷似秋。为在深云更深处,手提白羽看泉流。
飄然忽作五峰遊,三伏誰知冷似秋。為在深雲更深處,手提白羽看泉流。
元代:
陈孚
古台百尺生野蒿,昔谁筑此当涂高。上有三千金步摇,满陵寒柏围凤绡。
西飞燕子东伯劳,尘间泉下路迢迢。龙帐银筝紫檀槽,怨入漳河翻夜涛。
古台百尺生野蒿,昔誰築此當塗高。上有三千金步搖,滿陵寒柏圍鳳绡。
西飛燕子東伯勞,塵間泉下路迢迢。龍帳銀筝紫檀槽,怨入漳河翻夜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