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日行
观日行。元代。贯云石。 六龙受鞭海水热,夜半金乌变颜色。天河蘸电断鳌膊,刀击珊瑚碎流雪。朔方野客随云间,乘风来游海上山。飞骧拖空渡香水,地避中原杂圣凡。壮鳌九尺解霜鼓,瘦纹巨犬自掀舞。惊看月下墨花鲜,欲作新诗授龙女。人生行此丈夫国,天吴立涛欺地窄。乾坤空际落春帆,身在东南忆西北。
[元代]:贯云石
六龙受鞭海水热,夜半金乌变颜色。天河蘸电断鳌膊,刀击珊瑚碎流雪。
朔方野客随云间,乘风来游海上山。飞骧拖空渡香水,地避中原杂圣凡。
壮鳌九尺解霜鼓,瘦纹巨犬自掀舞。惊看月下墨花鲜,欲作新诗授龙女。
人生行此丈夫国,天吴立涛欺地窄。乾坤空际落春帆,身在东南忆西北。
六龍受鞭海水熱,夜半金烏變顔色。天河蘸電斷鳌膊,刀擊珊瑚碎流雪。
朔方野客随雲間,乘風來遊海上山。飛骧拖空渡香水,地避中原雜聖凡。
壯鳌九尺解霜鼓,瘦紋巨犬自掀舞。驚看月下墨花鮮,欲作新詩授龍女。
人生行此丈夫國,天吳立濤欺地窄。乾坤空際落春帆,身在東南憶西北。
清代:
陈忠平
几度登临约未成,偶从雨隙得微晴。烟光色散诸般幻,水镜天开一线明。
香火终年车络绎,沙丘亘古棘纵横。我来不为前途卜,但与閒鸥有旧盟。
幾度登臨約未成,偶從雨隙得微晴。煙光色散諸般幻,水鏡天開一線明。
香火終年車絡繹,沙丘亘古棘縱橫。我來不為前途蔔,但與閒鷗有舊盟。
清代:
丘逢甲
一疏晨叩阙,夕贬大海南。安知辟佛人,乃喜留僧谈。
苛论出后儒,公德宁遗惭。蒙庄固多诬,妄说孔赞
一疏晨叩阙,夕貶大海南。安知辟佛人,乃喜留僧談。
苛論出後儒,公德甯遺慚。蒙莊固多誣,妄說孔贊
清代:
柳是
风流不坠莫愁城,司马池台胜已并。只觉花蓬连理好,尽缘人重合欢名。
双凌芍药阶前艳,并照荚蓉幕里清。从此三生怀渌水,年年开发倍含情。
風流不墜莫愁城,司馬池台勝已并。隻覺花蓬連理好,盡緣人重合歡名。
雙淩芍藥階前豔,并照莢蓉幕裡清。從此三生懷渌水,年年開發倍含情。
元代:
张昱
百年妄引几曾停,看取池塘草又生。蝶戏落花真自适,莺啼深院欲谁惊?
卢郎此去应如愿,宋玉从来最有情。一枕好风吹酒觉,不愁春梦不分明。
百年妄引幾曾停,看取池塘草又生。蝶戲落花真自适,莺啼深院欲誰驚?
盧郎此去應如願,宋玉從來最有情。一枕好風吹酒覺,不愁春夢不分明。
清代:
樊增祥
卿认双星错。是天边、参商两点,命宫牢坐。暂学鹊桥牛女样,转眼南箕扇簸。
似沟水、东西都可。长念观音经一卷,雪衣娘、开了雕笼锁。
卿認雙星錯。是天邊、參商兩點,命宮牢坐。暫學鵲橋牛女樣,轉眼南箕扇簸。
似溝水、東西都可。長念觀音經一卷,雪衣娘、開了雕籠鎖。
清代:
缪公恩
伏雨连朝长绿苔,一樽时对北窗开。谁云酒是消愁物,往事都从醉后来。
伏雨連朝長綠苔,一樽時對北窗開。誰雲酒是消愁物,往事都從醉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