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达孝水墨妙绝一世为余作枯松孙枝石间老柏谢以长句
胡达孝水墨妙绝一世为余作枯松孙枝石间老柏谢以长句。宋代。杨万里。 东斋归自浣花里,访我弄泉惠山趾。随身万里只孤舟,一簪不曾著行李。忽拈远物出袖中,乃是孔明庙前古柏阆州松。径从平地便起立,上穿屋瓦到青穹。老蛟脱鳞乾见骨,厥孙碧丝作须发。石间霜皮二千尺,石似孤根根似石。硬根瘦干未要论,叶间犹带汉唐春。岁久亦无苔藓痕,只有雪山之雪玉垒云。却收松柏半天里,几上捲来一张纸。
[宋代]:杨万里
东斋归自浣花里,访我弄泉惠山趾。随身万里只孤舟,一簪不曾著行李。
忽拈远物出袖中,乃是孔明庙前古柏阆州松。径从平地便起立,上穿屋瓦到青穹。
老蛟脱鳞乾见骨,厥孙碧丝作须发。石间霜皮二千尺,石似孤根根似石。
硬根瘦干未要论,叶间犹带汉唐春。岁久亦无苔藓痕,只有雪山之雪玉垒云。
却收松柏半天里,几上捲来一张纸。
東齋歸自浣花裡,訪我弄泉惠山趾。随身萬裡隻孤舟,一簪不曾著行李。
忽拈遠物出袖中,乃是孔明廟前古柏阆州松。徑從平地便起立,上穿屋瓦到青穹。
老蛟脫鱗乾見骨,厥孫碧絲作須發。石間霜皮二千尺,石似孤根根似石。
硬根瘦幹未要論,葉間猶帶漢唐春。歲久亦無苔藓痕,隻有雪山之雪玉壘雲。
卻收松柏半天裡,幾上捲來一張紙。
宋代:
赵蕃
敝车羸服豫章城,几向东湖得细行。
不但屡来人似识,白鸥相惯亦忘惊。
敝車羸服豫章城,幾向東湖得細行。
不但屢來人似識,白鷗相慣亦忘驚。
宋代:
范纯仁
碧落无云玉鉴飞,净中毫发了能窥。光随酒蚁斟银榼,彩莹歌人发瓠犀。
露重已从巾角垫,轮倾欲把斗杓携。醉狂直好探蟾窟,安得陵空万仞梯。
碧落無雲玉鑒飛,淨中毫發了能窺。光随酒蟻斟銀榼,彩瑩歌人發瓠犀。
露重已從巾角墊,輪傾欲把鬥杓攜。醉狂直好探蟾窟,安得陵空萬仞梯。
唐代:
王翰
白云天际闲舒卷,却似摇摇行子心。云气有时还变灭,子心无日不登临。
高林度过含疏雨,远岫飞回落晚阴。不羡梁公为令子,但存忠孝古犹今。
白雲天際閑舒卷,卻似搖搖行子心。雲氣有時還變滅,子心無日不登臨。
高林度過含疏雨,遠岫飛回落晚陰。不羨梁公為令子,但存忠孝古猶今。
清代:
张联箕
空庭惟落叶,闭户见秋山。雉堞连云暗,溪流抱郭湾。
白衣人寂寞,黄菊色斑斓。徒有{罒羊}门役,登登版筑间。
空庭惟落葉,閉戶見秋山。雉堞連雲暗,溪流抱郭灣。
白衣人寂寞,黃菊色斑斓。徒有{罒羊}門役,登登版築間。
明代:
杨慎
恰喜高秋爽气新。却愁秋月解伤神。酒阑二十年前事,梦醒三千里外身。
枫叶岸,菊花津。且须勤买阿宁春。帐头傀儡元来假,枕上邯郸岂是真。
恰喜高秋爽氣新。卻愁秋月解傷神。酒闌二十年前事,夢醒三千裡外身。
楓葉岸,菊花津。且須勤買阿甯春。帳頭傀儡元來假,枕上邯鄲豈是真。
清代:
缪公恩
人愁冬夜寒,我爱冬夜永。尘事白昼纷,意念深宵静。
默默一编书,荧荧一镫影。无殊平旦时,令人发清省。
人愁冬夜寒,我愛冬夜永。塵事白晝紛,意念深宵靜。
默默一編書,熒熒一镫影。無殊平旦時,令人發清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