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康道中望天山
阜康道中望天山。清代。宋伯鲁。 天山积雪连天高,直从平地翻银涛。银涛一泻数千里,起者忽伏伏者起。平分气候扼其中,山南常夏山北冬。名王自古皆桀骜,一朝万马来朝宗。回花纥草遍中土,甘瓜蒲桃入汉宫。行人日日度雪岭,夜燃榾柮朝愁冷。君不见年年盛暑飞雪时,贫贱死生在俄顷。
[清代]:宋伯鲁
天山积雪连天高,直从平地翻银涛。银涛一泻数千里,起者忽伏伏者起。
平分气候扼其中,山南常夏山北冬。名王自古皆桀骜,一朝万马来朝宗。
回花纥草遍中土,甘瓜蒲桃入汉宫。行人日日度雪岭,夜燃榾柮朝愁冷。
君不见年年盛暑飞雪时,贫贱死生在俄顷。
天山積雪連天高,直從平地翻銀濤。銀濤一瀉數千裡,起者忽伏伏者起。
平分氣候扼其中,山南常夏山北冬。名王自古皆桀骜,一朝萬馬來朝宗。
回花纥草遍中土,甘瓜蒲桃入漢宮。行人日日度雪嶺,夜燃榾柮朝愁冷。
君不見年年盛暑飛雪時,貧賤死生在俄頃。
宋代:
韩琦
漫岭夭桃树,无人亦自开。云霞深隐洞,锦绣远成堆。
生意惊樵斧,芳情谢宴杯。莫迷行客路,不似武陵回。
漫嶺夭桃樹,無人亦自開。雲霞深隐洞,錦繡遠成堆。
生意驚樵斧,芳情謝宴杯。莫迷行客路,不似武陵回。
明代:
郭之奇
可怜巴马蔽黄尘,夷凶剪乱遂为陈。已知同泰终危国,何事庄严又舍身。
始兴王子兴劳苦,刺闺投石夜频频。妄希泰伯为三让,错认姬公乃世臣。
可憐巴馬蔽黃塵,夷兇剪亂遂為陳。已知同泰終危國,何事莊嚴又舍身。
始興王子興勞苦,刺閨投石夜頻頻。妄希泰伯為三讓,錯認姬公乃世臣。
明代:
王鏊
洞庭自是君家果,霜落晴洲色渐深。收子未储千颗玉,封侯宁抵万株金。
不移淮北生生意,相馈燕南岁岁心。莫怪野人芹自美,江陵千树不同林。
洞庭自是君家果,霜落晴洲色漸深。收子未儲千顆玉,封侯甯抵萬株金。
不移淮北生生意,相饋燕南歲歲心。莫怪野人芹自美,江陵千樹不同林。
近代:
常燕生
掉臂兵丛自在行,归来依旧一书生。酒边结客千金尽,帐下翻澜四座惊。
莫惜华年今冉冉,但期民物各平平。春寒喜孕新桐熟,二月江涛撼雾城。
掉臂兵叢自在行,歸來依舊一書生。酒邊結客千金盡,帳下翻瀾四座驚。
莫惜華年今冉冉,但期民物各平平。春寒喜孕新桐熟,二月江濤撼霧城。
明代:
钟芳
人事推迁可奈何,纷纷蝼蚁上南柯。功名频看匣中镜,岁月真如机上梭。
蜀魄有怀终陨血,寒鸦无力欲填河。坐深庭院浑忘倦,凉露沾衣感慨多。
人事推遷可奈何,紛紛蝼蟻上南柯。功名頻看匣中鏡,歲月真如機上梭。
蜀魄有懷終隕血,寒鴉無力欲填河。坐深庭院渾忘倦,涼露沾衣感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