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士得倾城歌
豪士得倾城歌。明代。邝思诰。 一女不能庇,帝王浪得名。何如豪侠士,千载流芳声。千载谁人不重色,纷纷攘夺丛戈戟。绿珠含笑堕高楼,市上齐奴甘绝馘。谁知近代有林郎,英英结客少年场。押衙古生坐西席,茅山道士燕东厢。就中虞侯须鬓赤,锦鞯朱汗藏锋镝。飞星排闼入辕门,柳返章台完赵璧。柳色尚依依,林郎恋画眉。彩毫幻出弯弯叶,翠袖翻馀袅袅枝。翠袖弓鞋入高阁,邀朋纵酒成欢乐。堕珥遗簪不是淫,绝缨灭烛聊为谑。客散月初明,花间兴可乘。茉莉口含金掌露,葡萄乳浸玉壶冰。邂逅风流不易识,须眉莫向尘中觅。文君自许暂当垆,肯使相如终四壁。
[明代]:邝思诰
一女不能庇,帝王浪得名。何如豪侠士,千载流芳声。
千载谁人不重色,纷纷攘夺丛戈戟。绿珠含笑堕高楼,市上齐奴甘绝馘。
谁知近代有林郎,英英结客少年场。押衙古生坐西席,茅山道士燕东厢。
就中虞侯须鬓赤,锦鞯朱汗藏锋镝。飞星排闼入辕门,柳返章台完赵璧。
柳色尚依依,林郎恋画眉。彩毫幻出弯弯叶,翠袖翻馀袅袅枝。
翠袖弓鞋入高阁,邀朋纵酒成欢乐。堕珥遗簪不是淫,绝缨灭烛聊为谑。
客散月初明,花间兴可乘。茉莉口含金掌露,葡萄乳浸玉壶冰。
邂逅风流不易识,须眉莫向尘中觅。文君自许暂当垆,肯使相如终四壁。
一女不能庇,帝王浪得名。何如豪俠士,千載流芳聲。
千載誰人不重色,紛紛攘奪叢戈戟。綠珠含笑堕高樓,市上齊奴甘絕馘。
誰知近代有林郎,英英結客少年場。押衙古生坐西席,茅山道士燕東廂。
就中虞侯須鬓赤,錦鞯朱汗藏鋒镝。飛星排闼入轅門,柳返章台完趙璧。
柳色尚依依,林郎戀畫眉。彩毫幻出彎彎葉,翠袖翻馀袅袅枝。
翠袖弓鞋入高閣,邀朋縱酒成歡樂。堕珥遺簪不是淫,絕纓滅燭聊為谑。
客散月初明,花間興可乘。茉莉口含金掌露,葡萄乳浸玉壺冰。
邂逅風流不易識,須眉莫向塵中覓。文君自許暫當垆,肯使相如終四壁。
宋代:
苏辙
少年不办求良药,老病无疑生白须。
下种已迟空怅望,无心犹幸省工夫。
少年不辦求良藥,老病無疑生白須。
下種已遲空怅望,無心猶幸省工夫。
清代:
王家枢
叠嶂南环水绕东,危亭兀立草蒙丛。茱萸未插登临后,篱菊何存感慨中。
从古只闻强项贵,而今偏解折腰工。先生五斗非能浼,气运难回典午终。
疊嶂南環水繞東,危亭兀立草蒙叢。茱萸未插登臨後,籬菊何存感慨中。
從古隻聞強項貴,而今偏解折腰工。先生五鬥非能浼,氣運難回典午終。
清代:
杜贵墀
断槛扶慵,危桥倚困,日日无情烟雨。旧识萧娘,不是者般眉妩。
直瘦到、金缕衣宽,断魂比、玉门关苦。念漂萍、泊絮都非,斜阳空付乱蝉语。
斷檻扶慵,危橋倚困,日日無情煙雨。舊識蕭娘,不是者般眉妩。
直瘦到、金縷衣寬,斷魂比、玉門關苦。念漂萍、泊絮都非,斜陽空付亂蟬語。
唐代:
赵嘏
烟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园里看花来。烧衣焰席三千树,破鼻醒愁一万杯。
不肯为歌随拍落,却因令舞带香回。山公仰尔延宾客,好傍春风次第开。
煙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園裡看花來。燒衣焰席三千樹,破鼻醒愁一萬杯。
不肯為歌随拍落,卻因令舞帶香回。山公仰爾延賓客,好傍春風次第開。
元代:
赵汸
旧游何处觅苔矶,水涸山童事事非。忽到小溪深树侧,鸳鸯惊起逐群飞。
舊遊何處覓苔矶,水涸山童事事非。忽到小溪深樹側,鴛鴦驚起逐群飛。
宋代:
穆修
台前流水眼波明,台上闲云鬓叶轻。
莫把姑苏远相比,不曾亡国祇倾城。
台前流水眼波明,台上閑雲鬓葉輕。
莫把姑蘇遠相比,不曾亡國祇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