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口感刘子厚
湘口感刘子厚。清代。李宪噩。 素耽子厚诗,心驰永与柳。田居侍亲老,远役吾何有?蓦来非驱迫,万里西南走。洞庭几惊魂,岳麓重回首。竟到迁客地,潆洄古湘口。二水停风雷,澄浤无纤垢。南涧在何处?遗迹应不朽。西山望见之,披寻须我友。如何多叹嗟?转与昔人偶。名区不遑览,忧心时抱疚。别离岁当金,迢递月在丑。柳州行复经,吾将过南斗。
[清代]:李宪噩
素耽子厚诗,心驰永与柳。田居侍亲老,远役吾何有?
蓦来非驱迫,万里西南走。洞庭几惊魂,岳麓重回首。
竟到迁客地,潆洄古湘口。二水停风雷,澄浤无纤垢。
南涧在何处?遗迹应不朽。西山望见之,披寻须我友。
如何多叹嗟?转与昔人偶。名区不遑览,忧心时抱疚。
别离岁当金,迢递月在丑。柳州行复经,吾将过南斗。
素耽子厚詩,心馳永與柳。田居侍親老,遠役吾何有?
蓦來非驅迫,萬裡西南走。洞庭幾驚魂,嶽麓重回首。
竟到遷客地,潆洄古湘口。二水停風雷,澄浤無纖垢。
南澗在何處?遺迹應不朽。西山望見之,披尋須我友。
如何多歎嗟?轉與昔人偶。名區不遑覽,憂心時抱疚。
别離歲當金,迢遞月在醜。柳州行複經,吾将過南鬥。
明代:
罗洪先
淡月生清辉,隐隐当窗户。披衣望楚陵,苍苍多草树。
醴筵不复陈,铜泉竟何处。好贤虚襟期,悲歌感寐寤。
淡月生清輝,隐隐當窗戶。披衣望楚陵,蒼蒼多草樹。
醴筵不複陳,銅泉竟何處。好賢虛襟期,悲歌感寐寤。
明代:
陈慧嶪
雀舫翩翩发大江,江干瑞霭晓行幢。文章似锦裳堪补,意气如虹鼎并扛。
万里浪头鳌驾六,五云天际凤飞双。与君共挟芙蓉锷,一扫群英力尽降。
雀舫翩翩發大江,江幹瑞霭曉行幢。文章似錦裳堪補,意氣如虹鼎并扛。
萬裡浪頭鳌駕六,五雲天際鳳飛雙。與君共挾芙蓉锷,一掃群英力盡降。
元代:
凌云翰
敬吊先生落照中,纸烟销尽酒樽空。牛羊上垄无人管,岂为当时面发红。
敬吊先生落照中,紙煙銷盡酒樽空。牛羊上壟無人管,豈為當時面發紅。
宋代:
许棐
麾节交迎出帝城,满朝皆羡板舆荣。一州暂辍春风暖,八郡同瞻霁月明。
吴苑莺花新管领,秦溪桃李旧生成。应怜倦卧寒窗者,煮药炉边听雪声。
麾節交迎出帝城,滿朝皆羨闆輿榮。一州暫辍春風暖,八郡同瞻霁月明。
吳苑莺花新管領,秦溪桃李舊生成。應憐倦卧寒窗者,煮藥爐邊聽雪聲。
宋代:
洪适
披山凿道何崄巇,上摘星汉摩虹霓。七襄终日往曾问,一握去天今可跻。
叱驭已排萝蔓去,下车不复烟云迷。举头此际长安远,愿借六翮凌丹梯。
披山鑿道何崄巇,上摘星漢摩虹霓。七襄終日往曾問,一握去天今可跻。
叱馭已排蘿蔓去,下車不複煙雲迷。舉頭此際長安遠,願借六翮淩丹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