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寿闰生弟六十
金缕曲 寿闰生弟六十。清代。朱祖谋。 无怪吾衰矣。算阿连、左弧悬到,齐头甲子。湖海平生轻离合,颇负夜寒姜被。溯别恨、峡流牂水。犹有沧江容一卧,便安排、风雨连床计。秋色在,雁行里。篆盘婆律香云起。待商量、归心与问,闻思大士。咫尺苕山家何许,茅屋石田而已。且生事、醉乡料理。四海子由真键者,几沧桑、自笑难兄弟。吾意托,小山桂。
[清代]:朱祖谋
无怪吾衰矣。算阿连、左弧悬到,齐头甲子。湖海平生轻离合,颇负夜寒姜被。
溯别恨、峡流牂水。犹有沧江容一卧,便安排、风雨连床计。
秋色在,雁行里。
篆盘婆律香云起。待商量、归心与问,闻思大士。咫尺苕山家何许,茅屋石田而已。
且生事、醉乡料理。四海子由真键者,几沧桑、自笑难兄弟。
吾意托,小山桂。
無怪吾衰矣。算阿連、左弧懸到,齊頭甲子。湖海平生輕離合,頗負夜寒姜被。
溯别恨、峽流牂水。猶有滄江容一卧,便安排、風雨連床計。
秋色在,雁行裡。
篆盤婆律香雲起。待商量、歸心與問,聞思大士。咫尺苕山家何許,茅屋石田而已。
且生事、醉鄉料理。四海子由真鍵者,幾滄桑、自笑難兄弟。
吾意托,小山桂。
清代:
龚鼎孳
入秦蔡泽,急横金跃马、难甘雌伏。今代才名羁旅客,醉倚长杨抛筑,一雁清秋,三关落日,人比萧萧竹。
薄游书剑,官斋移杨堪宿。
入秦蔡澤,急橫金躍馬、難甘雌伏。今代才名羁旅客,醉倚長楊抛築,一雁清秋,三關落日,人比蕭蕭竹。
薄遊書劍,官齋移楊堪宿。
明代:
于慎行
公无渡河,河水汤汤,连山嵯峨。电雨晦冥,龙伯来过。
吞舟锯齿,其族孔多。公无凫跃之技,出没涛波。又无宝璧与马,歆神之和。
公無渡河,河水湯湯,連山嵯峨。電雨晦冥,龍伯來過。
吞舟鋸齒,其族孔多。公無凫躍之技,出沒濤波。又無寶璧與馬,歆神之和。
宋代:
李之仪
何处又传金椀出,几人争看玉山颓。幽情不是风期旧,异境难从指顾开。
猿鹤已回尘外驾,烟云休造眼中衰。未妨一老同巾履,香火终年谢劫灰。
何處又傳金椀出,幾人争看玉山頹。幽情不是風期舊,異境難從指顧開。
猿鶴已回塵外駕,煙雲休造眼中衰。未妨一老同巾履,香火終年謝劫灰。
清代:
李宗渭
司勋去已久,零落野人家。一夜杜陵雨,满村山杏花。
鬓丝天共老,归思客长嗟。蹋草行吟遍,樊川春日斜。
司勳去已久,零落野人家。一夜杜陵雨,滿村山杏花。
鬓絲天共老,歸思客長嗟。蹋草行吟遍,樊川春日斜。
唐代:
赵嘏
烟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园里看花来。烧衣焰席三千树,破鼻醒愁一万杯。
不肯为歌随拍落,却因令舞带香回。山公仰尔延宾客,好傍春风次第开。
煙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園裡看花來。燒衣焰席三千樹,破鼻醒愁一萬杯。
不肯為歌随拍落,卻因令舞帶香回。山公仰爾延賓客,好傍春風次第開。
明代:
朱同
过门未识子全面,久矣逢人说项斯。宦志已灰更变后,宗枝还念未分时。
曾杨近古无神术,卢扁于今有国医。尚拟好风吹杖履,夜深雨足剪园葵。
過門未識子全面,久矣逢人說項斯。宦志已灰更變後,宗枝還念未分時。
曾楊近古無神術,盧扁于今有國醫。尚拟好風吹杖履,夜深雨足剪園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