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镜歌
秦镜歌。清代。周尔墉。 金人十二销戈戟,合欢铸出团栾璧。团栾如月色如霜,阿房曾照银河夕。银河不夜群内宴,蓬莱咫尺通明殿。秦山勒石虽万世,镐池别有神仙眷。可怜徐市楼船去不还,不如镜背双飞燕。飞燕年年海上来,神仙海上应相见。骊山山下锢三泉,虎视六合人长眠。虽携百鍊照胆去,难从身后照生前。银蚕金雀皆幽穴,含光同作河梁别。土花碧点鹦鹉斑,锈晕红生杜鹃血。何时地市到人间,牧儿一炬功何烈。滴水蟾蜍碧唾壶,茂陵甲帐乃同辙。秦地山河已劫灰,云烟过眼徒徘徊。黄金凫雁皆磨泐,一片寒冰冻不开。祖龙不能自镜镜万世,乃令此镜今日犹尘埃。呜呼帝王之镜在三古,碎铜零瓦终灰土。后人得此转快心,发奁自胜珍璜琥。伴以晋砖砻作研,位置棐几辉窗户。同向萧斋叙古欢,摩挲气作长虹吐。
[清代]:周尔墉
金人十二销戈戟,合欢铸出团栾璧。团栾如月色如霜,阿房曾照银河夕。
银河不夜群内宴,蓬莱咫尺通明殿。秦山勒石虽万世,镐池别有神仙眷。
可怜徐市楼船去不还,不如镜背双飞燕。飞燕年年海上来,神仙海上应相见。
骊山山下锢三泉,虎视六合人长眠。虽携百鍊照胆去,难从身后照生前。
银蚕金雀皆幽穴,含光同作河梁别。土花碧点鹦鹉斑,锈晕红生杜鹃血。
何时地市到人间,牧儿一炬功何烈。滴水蟾蜍碧唾壶,茂陵甲帐乃同辙。
秦地山河已劫灰,云烟过眼徒徘徊。黄金凫雁皆磨泐,一片寒冰冻不开。
祖龙不能自镜镜万世,乃令此镜今日犹尘埃。呜呼帝王之镜在三古,碎铜零瓦终灰土。
后人得此转快心,发奁自胜珍璜琥。伴以晋砖砻作研,位置棐几辉窗户。
同向萧斋叙古欢,摩挲气作长虹吐。
金人十二銷戈戟,合歡鑄出團栾璧。團栾如月色如霜,阿房曾照銀河夕。
銀河不夜群内宴,蓬萊咫尺通明殿。秦山勒石雖萬世,鎬池别有神仙眷。
可憐徐市樓船去不還,不如鏡背雙飛燕。飛燕年年海上來,神仙海上應相見。
骊山山下锢三泉,虎視六合人長眠。雖攜百鍊照膽去,難從身後照生前。
銀蠶金雀皆幽穴,含光同作河梁别。土花碧點鹦鹉斑,鏽暈紅生杜鵑血。
何時地市到人間,牧兒一炬功何烈。滴水蟾蜍碧唾壺,茂陵甲帳乃同轍。
秦地山河已劫灰,雲煙過眼徒徘徊。黃金凫雁皆磨泐,一片寒冰凍不開。
祖龍不能自鏡鏡萬世,乃令此鏡今日猶塵埃。嗚呼帝王之鏡在三古,碎銅零瓦終灰土。
後人得此轉快心,發奁自勝珍璜琥。伴以晉磚砻作研,位置棐幾輝窗戶。
同向蕭齋叙古歡,摩挲氣作長虹吐。
明代:
王渐逵
半空楼阁肃虚清,浑象冲融灏气明。永夜银河低自照,中天朱鸟静相擎。
祥风浣浣仙灵近,湘簟潇潇慧思生。此意未应传下界,晓来悽对万家城。
半空樓閣肅虛清,渾象沖融灏氣明。永夜銀河低自照,中天朱鳥靜相擎。
祥風浣浣仙靈近,湘簟潇潇慧思生。此意未應傳下界,曉來悽對萬家城。
宋代:
释绍嵩
西湖招提三百六,佳处如春有眉目。
一番雨过吞青空,万顷无波鸭头绿。
西湖招提三百六,佳處如春有眉目。
一番雨過吞青空,萬頃無波鴨頭綠。
宋代:
苏轼
树林幽翠满山谷,楼观突兀起江滨。
云是昔人藏书处,磊落万卷今生尘。
樹林幽翠滿山谷,樓觀突兀起江濱。
雲是昔人藏書處,磊落萬卷今生塵。
清代:
徐釚
侬似浮萍漂泊里。不道留侬,到便侬留住。柳絮随风花落处。
为侬又惹閒情绪。
侬似浮萍漂泊裡。不道留侬,到便侬留住。柳絮随風花落處。
為侬又惹閒情緒。
清代:
洪亮吉
好因鲂鲤答枯鱼,总觉蛩蛩念巨虚。白日怀人当槛坐,红云羡尔对江居。
身名莫笑中条叟,乡里须乘下泽车。丙舍一椽松数尺,未妨他日访吾庐。
好因鲂鯉答枯魚,總覺蛩蛩念巨虛。白日懷人當檻坐,紅雲羨爾對江居。
身名莫笑中條叟,鄉裡須乘下澤車。丙舍一椽松數尺,未妨他日訪吾廬。
元代:
方回
昔日初闻寇,诸人早出师。焚烧宁太广,收剿已无遗。
斧钺何曾钝,雷霆岂肯迟。迁延非决策,那得更狐疑。
昔日初聞寇,諸人早出師。焚燒甯太廣,收剿已無遺。
斧钺何曾鈍,雷霆豈肯遲。遷延非決策,那得更狐疑。